第03:警世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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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年12月06日 星期四 出版 桐庐新闻网 |老版电子报 |返回首页 | 版面概览 | 版面导航 | 标题导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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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蒂姑妈的玩具娃娃
  海蒂笑了,拍了拍他的胳膊。“那么就来点儿茶吧,亲爱的。”

  布伦丹擦拭着眼睛走进原来十分华丽的餐厅,一边向三五成群站在那里低声说话的邻居们点着头。我在想,既然埃米林已经悄悄地过世了,海蒂会怎么办呢。“海蒂小姐,行政司法长官有什么线索吗?”

  “没有,但他会查明一些情况的。哈里是个好人——就像布伦丹一样。你知道,自从他来了以后他就没有离开过我的身边。”

  “太好了。”我说,力图显得非常慈善。

  海蒂想了片刻。“呃……除了坐车到墓地的路上。总之,那会儿有些乱,他进错了汽车,但后来过了一小会儿他就找到了我。看他为埃米多难过吧。今天晚上他走了以后,我会想他的。”

  我记者的好奇心又燃烧起来。“布伦丹要走了吗?”

  “哦,是的,他在圣乔治是位重要的人物。他有他的责任。”

  这毫无疑问,我想。

  布伦丹从西装的胸袋里使劲拉出一条手帕,打了五声刺耳的喷嚏。罗特威尔牧犬那么大声的喷嚏!使人们的谈话都停了下来。他的脸红了,从餐具柜抓了一个药瓶,就着咖啡吃了几片。当他给海蒂端茶过来的时候,我借口要拿一个杯子,去查看了一下药瓶上标签——苯海拉明。这个讨厌的家伙不是悲伤过度,而是有过敏反应!多么像我所了解的布伦丹,利用过敏症来为自己谋取好处。

  “海蒂小姐。”当布伦丹走开又去打喷嚏时,我过了片刻说,“多少个娃娃被偷走了?”

  海蒂凄惨地笑了笑。“呃……大概70个。我们原来有100多个,但后来因为缺钱,埃米和我不得不开汽车到布尔拉什市,卖掉了一些。但是那70个都是最好的。”她停了片刻。“当然,埃米有她最喜欢的,几个会撒尿唱歌那样的傻乎乎的小东西,埃米是舍不得它们的——尽管我愿意先失去它们,留住芭比娃娃。”

  我捏紧了她的手。“海蒂小姐,我必须要去见一个人,但我会在晚些时候再回来看你的,好吗?”

  “凯特,即使布伦丹没有参加墓边的整个葬礼,他也不会有超过30分钟的时间来干完这事。他怎么处理那些娃娃?他又怎么出来到墓地去?”

  “行政司法长官,我们镇上确有一辆出租车。他很可能把它们藏在房子里。你检查过吗?”

  “凯特,当时正是守灵期,我尽可能不去打搅。”

  “这正是布伦丹所期望的。”我指着哈里墙上的地图。“圣乔治,犹他,到拉斯维加斯实际上只有咫尺之遥——布伦丹多年来就有严重的赌博毛病。我错过了我的高年级舞会就是因为他在纸牌赌博中输了他的晚礼服租金!”

  哈里扬了一下眉毛。

  “行政司法长官,海蒂小姐说他有责任,我想她是对的。他有责任在他的债主们不得不打断他的膝盖骨之前把钱还给他们。”

  哈里疲倦地叹了口气,从桌边站了起来。“卡蒂啊,卡蒂……最好你是对的。”

  我没有对。我们检查了布伦丹租来的车,阁楼、地下室,还检查了壁橱,直到海蒂变得十分不安,几乎要把埃蒙德的头要摸秃了他们才住手。

  当哈里正在道歉并要我出去的时候,我发现了挂在后门旁边的钥匙环。突然间,我知道海蒂小姐的“朋友们”在哪儿了。顾不上理睬哈里喊叫和布伦丹气急败坏的样子,我又跑回到车库。一转眼的工夫,我回来了,两臂之间满满地抱着玩具娃娃。

  “哦!”海蒂小姐惊叫道。“你是在哪儿找到它们的?”

  “在你的老德索托车的行李箱里,海蒂小姐,”我回答说,眼睛看着布伦丹。“你的侄子要做些解释。”

  “呃,等等,”布伦丹喘着气说,“你不能证明我同这事有任何关系。”

  “我不能?”我举起在找回的娃娃中唯一的一个现代玩具娃娃。“非常偶然,当我拿起这个时,我挤住了她的中间——你今天早上肯定也是这样拿的。”

  海蒂的老眼模糊起来。“查蒂·切尔西是埃米最喜欢的。”

  “我肯定她是,海蒂小姐。”我轻声地说,然后转向布伦丹,此时,他那虚张声势的样子很快就不见了。“她里边有一个机关,当你按下她肚子里的按钮时就会录音;按下背上的按钮时就会播放录音。”我朝布伦丹走去,把娃娃伸了过去,娃娃的衣服塞满了猫的毛,以至于式样都变形了。

  我挤了一下,五声响亮的,过敏性的罗特威尔牧犬那么大声的喷嚏。这断送了布伦丹·坎贝尔的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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